我回到部落的时候，阿虎正在我家门口。
“娇娇，你去哪里了?阿月说你去找阿龙了?”
“对。”
“你疯了?那可是霸王龙!他会杀了你的!”
“不会，他比你们温柔多了。”
“娇娇，你别胡闹，你肚子里还有崽……”
“没有了，我昨晚打掉了。”
阿虎愣住了。
我看着他，“反正你们也不要我，只要崽。那我为什么要生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自私?那是条生命!”
“自私?你们把我的两个崽崽抢走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自私?”
“那是为了崽崽好!”
“为了崽崽好，就要把他们从阿母身边抢走?”
阿虎别过脸。
“阿月会照顾好他们的。”
“娇娇，你就是太宠崽崽了，才会把他们养的那么娇气。”
“所以在你眼里，我连养崽崽都不配?”
我绕过他，走进院子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
阿虎跟进来。
“找我的心，我想看看，它是不是也烧没了。”
阿虎的脸色变了。
“娇娇，你别这样。”
“我哪样?”
我站起来，拍拍手上的灰，“我只是在学你们啊，学着把没用的东西扔掉。”
这时，阿熊和阿野也来了。
“娇娇，你没事就好。”
阿熊说，“我们听说你去找阿龍了，还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我被吃了?”
我笑了，“没有，阿龙说，他不吃烂肉。”
阿野走过来，想拉我的手。
“娇娇，你别乱说话，你不是烂肉，你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我甩开他的手，“是生育机器?还是没有灵魂的工具?”
“我没那么说过。”
“但你是那么想的。”
我看着他，“不然你为什么要把崽留下，把我扔掉?”
阿野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我只是觉得，阿月更适合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我打断他，“我不想再听这些，你们三个，现在就去族长那里，和我解除结侣契约。”
“娇娇，你认真的?”
阿虎问。
“当然。”
“反正你们也不要我了，不如早点解除，省的麻烦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阿熊犹豫了，“解除契约后，你怎么办?”
“我自己会想办法。”
“你要去找阿龙?”
阿野的声音很紧。
“对。”
三个兽人对视一眼。
“不行。”
阿虎说，“我们不同意。”
“你们不同意?你们有什么资格不同意?”
我转身往屋里走。
“三天后，我会去族长那里，你们最好也在。”
身后传来阿野的声音:“娇娇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我已经后悔过了，后悔认识你们。”
我进了屋，关上门。
门外传来他们的争吵声。
“都怪你!非要演什么戏!”
“我也是为了她好!”
“为了她好?你看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!”
我靠在门上，听着他们吵。
吵了很久，最后都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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