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后,品牌重建项目成了行业标杆。
贺闻洲在合伙人会上提出,给我长期合伙人席位。
我没有立刻答应。
我花了一个周末,把森砚未来三年的业务方向看完。
确认它和启澜不存在核心冲突后,才签了意向书。
与此同时,启澜完成管理整改,准备选举正式总裁。
有些股东觉得,周聿衡已经承担后果。
他在基层产品工作里重新证明了能力。
于是提议让他恢复职位。
线上董事会上,周聿衡却主动开口。
“我退出总裁竞选。”
会议里一阵安静。
他继续说。
“我适合做产品和业务。”
“但不适合重新拥有不受约束的最高决策权。”
“建议继续保留职业经理人制度,接受董事会监督。”
这个决定,让几个原本反对他的股东改变了态度。
轮到我表决时,我说。
“赞成周聿衡担任产品负责人。”
“反对恢复总裁职务。”
周聿衡看着屏幕,点头。
“接受。”
会后,他给我发来工作消息。
“谢谢你给我保留适合的位置。”
我回。
“按制度执行。”
他没有再发别的话。
我们的交流终于干净下来。
没有试探,没有旧情,也没有那种让我不舒服的补偿。
许清芮后来去了另一家公司。
做基础运营。
她没有再联系周聿衡。
离职前,她给我发过一封邮件。
我隔了两天才打开。
她写得不长。
“糖音姐,对不起。”
“我知道周总和你关系不同。”
“可我享受过同事们的误会,也享受过他对我的照顾。”
“我每次说不要麻烦他,其实都在等他继续偏向我。”
“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。”
我看完,直接归档。
我不再需要她的悔意证明我受过伤。
也不需要看见她和周聿衡反目,才觉得自己赢了。
那段关系里,每个人都做过选择。
我只是终于不再用别人的选择衡量自己。
森砚合伙人签约仪式那天,所有管理层都在。
贺闻洲把徽章递给我。
“沈糖音,欢迎成为森砚执行合伙人预备成员。”
台下有人喊。
“沈总请发言。”
我站在话筒前,看见文件上清楚印着我的名字。
职位,贡献,权益,全部明白写着。
我说。
“谢谢各位。”
“我会对自己的决策负责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时,我忽然想起启澜那间会议室。
想起周聿衡让我签下不属于我的责任。
那份文件没有落到我身上。
但它推着我走到了这里。
签约笔落下。
我在公开文件上写下“沈糖音”三个字。
没有遮掩。
也没有退后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